了，而不是变成现在这种介于人类和灵装之间的奇特存在。
    没错，陆凡看似活了下来，身上也没有不完整的地方，没有像那些被噬灵师杀死的可怜人一样灵魂和**都彻底消失，但是事实上他现在并不算真正的活着，因为，他现在的心脏，并不完全属于他，而他的灵魂，只有主体的意识部分是自己的，另一部分也不属于他。
    陆凡现在的心脏是圣核修复法则后的结果，而圣核本身属于圣启者，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心脏是属于唐瑾的；而灵魂的另一部分，则属于那个强行将一段记忆塞给他，让他思维意识一度变得混乱不堪的意识体——归离，而这个结果也是唐瑾用妥协换来的。
    而陆凡之所以知道这一切，则是因为
    “看来归离确实把他这五年的记忆交给你了。”唐瑾不知为何突然叹了口气。
    是的，陆凡脑海里多出来的一段记忆，就是唐瑾被选为圣启者之后，归离跟唐瑾相处的整整五年时光，从中他也了解到了包括唐瑾的身份，修灵界的存在，修灵者的存在，圣启者的宿命和灵装的概念等等一些基本的信息，只不过由于归离的高傲，对诸多事物的不屑一顾，导致陆凡对很多概念都很模糊，而最清晰的，无疑是关于圣启者、八支天和秩序之争部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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