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之谈。”
    陈总是混迹风月场多年的高手，和他交往过的女人，分手时没一个不说他好话，最爱别人吹捧他这一点，喝了酒有点轻飘飘，“衣服旧了总有点感情吧？女人又是感性动物，感情丰富，时间久了……日久生情呗。”陈总看着桌上的菜色，语重心长地说，“而且女人对你有没有感情，一看就看得出来。”
    “哦？你能看出来？”杨总伸长了脖子，摇晃着脑袋，半是揶揄半是不相信地说。
    陈总吊起一侧眉毛，斜着眼睛看杨总，“别的我不知道，我就说说这些年我交往下来的女人阿，其实女人心里都藏不住事，她要是喜欢你，天天想和你腻在一起，看你的眼睛阿，柔情似水。”张总右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抓着一个球，“一看到你，眼睛就发亮，什么事儿都想着你。乱七八糟的事都有。”
    金茂辰忍不住回忆起舒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形象，就是她看向自己的时候，满眼的惊喜，如星光坠落在眼底，不会让人辨认错。
    “我看这个金少有体会，是不是？”陈总看到金茂辰的表情，“难道是那个网红？”
    金茂辰嘴角挂着骄矜的笑，没有否认，既然陈总都这么说，姑且算这点她没有骗人吧。
    “照理来说，她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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