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竹竿袅袅情郎故,鱼尾簁簁衋然殇。(三)
虽不似终南山论道那两日热闹,却仍有不少武林中人在此驻足过夜。两人当下给万人劫脸上蒙上一层黑纱,横趴在马背上,像是身染重疾一般,无人敢近。
弘义与丁芷牵着马,于镇内步行,寻得一客栈,缰绳交与店小二,便将万人劫扛下,放置于屋内床上。
弘义缓缓将万人劫右肩处衣裳褪下,先前胸口处的掌印已经乌黑一片,不断渗着紫血出来,更有几处伤口今日运功被冲开,早已溃烂,透出黄白相间的脓水。
丁芷细微的尖叫一声,转过身去,不忍再看。
弘义再看那臂膀上的剑伤,虽不似掌伤那般严重,但亦裂开,有数寸深,一眼望去模糊一片,隐隐约约可见白森森的骨头。弘义叹道:“我内力微薄,这等伤势还需辅以药物治疗。丁芷姑娘,有劳您快去镇上抓些药来。马勃,艾草,雁绒各二两,四钱黄芩,三钱莲房,二钱马钱子。”丁芷听见,爽口答应,一遍默念着几种药材一遍快步寻药房去了。
弘义目送丁芷离开,随即运功为万人劫疗伤,当下点了“曲池穴,极泉经,少海经”暂缓住伤势,然后取出小刀,往胸口那腐肉中戳去。刀尖刚一轻触到那流脓处,顷刻间一条脓水夹着些许肉沫直射出来,喷到地上。弘义忍住不看,再一瞟万人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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