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问
刀。”
梅时与跟着笑,“忍到现在讲出来,是自己有答案了?”
“喏。”梅朵合上书,亮出封面——《纯粹理性批判》,歪脸看梅时与,眉眼盈笑,“自从听了你的就职演讲就好奇,文笔优美不说,中外史事,诗文哲学,旁征博引的,都是自己读过的书么?那些筹谋规划,有见识有思想,也不像别人能代笔得了的。”
梅时与注视梅朵的神眼温慈,由她说,“你连这本艰涩的书都细细看过,我想其它的,还在话下么?”
她那神情语气怎么形容呢?既神气,又与有荣焉,也不乏孩子气。
梅时与好笑,“我的就职演讲你也看过?”
梅朵慢慢敛容,放下书,身子偎过来,双臂抱住梅时与的腰,他的第一反应是推,手臂微动后力不从心。
只得任梅朵逼视他的眼睛,极认真地说,“看过,看过你的每一篇新闻报道,你的每一篇演讲、致辞、讲话、报告,我都没有错过。高三每周六晚上不安排自习,我在家什么也不做,就往日记本上誊抄你的讲话稿,循环听一首叫《花好月圆夜》的老歌。”
一张一合的小下巴,一下下点在他心窝,被薄薄的衣物所阻,震得他心口发痒。这种感受,梅时与想抽离而未果,反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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