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依然很忙，和德国政商界人士的交往十分频繁，所以如此，有金毓然工作上的需要，但很大程度上也由于德国人的迫切要求。第一次世界大战，使得德国在华的经济利益损失殆尽，战前德国对华投资达二点五亿美元以上，而战后德国对华投资不到战前的百分之零点五；战前德国在华商家有几近三百家，而战争开始后仅剩两家。因此战争一结束，德国经济界就追不及待地要求重返中国市场，恢复在华经贸活动，特别是由于一战爆发而被迫离开中国的德国工商界人士，更是不断要求政府采取积极行动，恢复德中关系。金毓然利用这个锲机，积极联络，广交朋友，德国工商界乃至德国政界人士也经常邀请金毓然夫妇参加各种宴会、舞会等。
    夫妇俩每次外出做客几乎都带着小妞妞，跳舞时小姑娘身着洁白的天鹅绒色的多层塔式百褶裙，记得才女张爱玲女士给它起个名字叫“鲸骨裙”姑且就叫它“鲸骨裙”吧！小姑娘头戴有羽毛装饰的白色的大沿帽，手戴网状长筒白手套，在悠扬的《蓝色的多瑙河》等圆舞曲声中，和德国的“男士”小朋友有模有样的跳起了华尔兹，裙摆左转、右转，放开、回收，青春四溢令人怜爱。坐在舞池边和一帮贵妇人谈话的祁瑞芳笑着说：哈哈！妞妞这孩子像个小陀螺！而旁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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