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浅水蒲山第一次见我，从我，不，陈顾北这张脸上，浅水蒲山仿佛看到了自己那文静、优雅的女儿。
    慢慢得，浅水蒲山的眼眶已被泪水所占据，朦胧间，他对着我缓缓伸出手，轻声唤道浅水飞鸟的小名。
    我没有见过我爷爷和奶奶，我爹说，他们在我爹十岁左右就去世了。
    我不知道有爷爷和奶奶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不过现在看到一个耄耋老人流露出如此表情，我也不禁有些感动了。
    我走上前，蹲在了老人的面前，看着老人。
    我并没有开口，并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顾北，你长得真像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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