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很轻易地就将自己的犯罪事实说了出来，说话的时候，语气仍旧是十分淡漠。
    她说，她原本只是一个本普通的女孩子，活了二十几年一直都是碌碌无为，很多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没有什么朋友，也很少有人愿意跟她往来，就连家里人也一样。虽然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和姐姐，但是从小他们就把他看待成怪物一般，因为她总是会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比如人死后会不会变成鬼？
    鬼会不会死呢？
    鬼死了，会变成什么东西呢？
    人死了，就要下阴曹地府，那么鬼死后去哪里呢？
    总之，她脑子里总是有很多很多的问题。随着年龄逐渐变大，很多问题都能够从书里面找到答案，但是仍旧有一些问题得不到答案，因为一旦她开口询问，别人就会把她看待成异类。
    之后，她学会了伪装。
    很快就有人把王丽的资料传递给程慕晴，程慕晴给我看了之后，我也是目瞪口呆。
    因为王丽的学历竟然是哈弗大学医学和物理学双博士！
    医学和物理学怎么可能弄到一块去？
    这一点不仅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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