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儿子的舌头好吃吗
声,但小白仍旧没有出现,我无奈叹了一口气,耷拉着头进了家门。
晚上睡觉我没有把后门关严实,还特意留了一个门缝,希望小白能回来。但是知道第二天外面泛白,仍旧没有见到它。
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头疼得特别厉害,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拿着棍子在我头上狠狠砸了几下,而且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压着我的头,不仅站起身走路,就连躺在床上也显得十分沉重。
床上这一躺,就是三天。
人生第一次,我发烧了,而且还是高烧。
四婶就是村里唯一的医生。
四婶在村子里开了一个小诊所,也就是她家自己楼下。
不过我烧得很厉害,连走路都不行,所以四婶直接把盐水吊在了我房间的梁子上。躺在床上,看着那微微晃动的房梁,我总觉得那玻璃瓶里的药水是红色的,好几次都要揉揉眼睛,确定是透明的药水才放心。
以前和四叔在聊天的时候,四叔说过,四婶可是正儿八经的医生,她在省城的大医院里上过班,据说还是什么主任医师。我不明白主任医师和乡里那土郎中有什么区别,总之四婶的医术很好,平时感冒发烧一治一个准,从来没有人拖过两天。
可是,我却烧了三天,而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