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阅读
白三喜正自慾火上升之际,被迫半途刹车,那份苦闷难受可想而知,心中的慾念更如暴毙百足,虽死未僵。所以,她虽已抹湿了整条枕巾,但**中的**还是和着精液如潮水般不断涌出。
白三喜又气又恼,乾脆扔掉枕巾,抱住来福,用自己的下体,不断往他身上摩擦。
来福虽然射精不久,**尚不能即时脖起,但淫兴依然。看到母亲如此淫荡,不禁兴趣盅然。笑嘻嘻的把玩着那对肥大饱满的**,偶尔还故意拧捏一下顶端的肉头。
对于一个如狼似虎、如饑似渴的怨妇来说,这种明目张胆的挑逗,无疑是火上浇油。
白三喜果然更加狂热,虽然已经十多年没有**,但身处狼虎之年的她,比少女时代更懂得亦更渴望亨受男女媾合的欢乐。她知道来福年青力壮,虽然射精,但不用多久便能重振雄风,所以她并不灰心。
她继续不停地用自己的下阴,挑逗摩擦儿子的**,舌头象装上弹簧,忽轻忽重、忽上忽下的舔吃着儿子颈脖上的汗水。颈脖乃至耳部是人重要的性感地带,男女如此。
来福被母亲又是呵气又是卷舌的舔弄,搞得浑身上下满是鸡皮疙瘩,一把揪住母亲湿滑的阴毛问:“妈,你干嘛这样臊?刚才怎样求你都不给,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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