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的，宁总觉得怎么样？”
    “是你设计的？”宁远抬头看了一眼秦爱云，有些怀疑地问道。
    “是的，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秦爱云假装怯怯地说道。
    “不是，是做得很好，正好符合当下流行的趋势，真没想到你的设计水平进步了。”
    “是吗？我还以为宁总不满意呢！”秦爱云松了一口气，看来她这次能凭这份设计一炮而红了。
    “这几份设计都还行，就一起交上去吧。”
    “是。”
    “呃，今天莫毓姝来上班了吗？”宁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她？这个我不太清楚，我一会儿要问一下模特培训中心才能知道。”
    “模特中心，”宁远的手指轻轻敲了几下桌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秦爱云说道：“苏婷婷来不了了，你从我们的人里面找个出来顶替她吧。”
    “我们的人，那挑谁呢？”秦爱云自言自语道。
    “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彩排过，那彩排的时候她的位置谁顶的？”
    “是，是莫小姐。”秦爱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以至于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是她？那就让她顶替苏婷婷好了。”宁远状似随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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