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个开头。
    你现在给我说，存稿可以撑到完本？
    这才过了一天不到吧。
    你以为你是复印机啊！
    别，等等！华灯有点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你不是说总字数过百万吗？”
    “是啊，过百万啊。”
    “你昨天不是说只写了个开头吗？”
    “是啊，只写了个开头啊。”
    华灯想开骂了？
    你这是调戏我的智商啊。
    “别告诉我，你的开头有一百万字。”
    “没有啊，开头就那三万字啊。”
    妈的，华灯对着屏幕，又看了一遍。
    这太让人崩溃了。
    难道我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不行，我再用计算器算算吧。
    每天更三万，一百五十万的书五十天就发完了。
    假如你是触手怪，每天能码字两万，即使这样，你的存稿都需要五十万啊。
    别告诉我，你一天码了五十万。
    你在逗我玩？
    嗯，你肯定在逗我玩。
    “你逗我的吧。”
    “我说真的。”
    华灯一万个不相信，可是赵爽的成绩就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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