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染只觉得浑身冰冷，她转首，看着殷无殇肆虐的笑意，只觉有一盆冷水从头顶直接脚下，冻得她瑟瑟发抖。
    “为什么”古月染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尽管早已经是知道，殷无殇手段狠毒，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止景汐了，但，他也不能对一些小孩子下手啊
    最重要的是，现在有人逼迫他去做这些事情么
    还是他自己控制不了自己，这才是他的本性
    难道她一直都相信错了止景汐真的已经不存在了，他只是殷无殇
    殷无殇和止景汐或许本身就是两个人，他们是两个极端的人格，除了一样的身体，其他的是互不相关的
    她无法相信，止景汐会作出这样的事情来
    殷无殇挑眉，好笑的看着她道：“你还真是幼稚，这里面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从小便学会杀人，我也想问，这是为什么你若是想要知道，我又该去问谁”
    古月染摇了摇头，殷无殇顶着那一张止景汐的脸，做着她始终都无法相信的事情。
    若殷无殇只是殷无殇，那么她只会为这几个孩子叹息几声，但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毕竟，她见过更坏的人，殷无殇还不是最坏的。
    但，偏偏，殷无殇和止景汐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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