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可曾上过学？”不然，凭十一岁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度？
    洛纪笑了笑，说:“不曾上过学，不过幼时流浪曾遇到一位教书先生，见我可怜，便教我识了一些字。”
    “哥哥好厉害，还识字，能不能教教我？”夜莹孤听到洛纪的话，连忙开口问。这样以后偷看医书时就不会看不懂啦，夜莹孤心里小算盘打的飞快。
    “这样也好，省的你大字都不识一个，洛纪小兄弟，你就勉为其难教教我这侄女，可好？”
    夜木朗也觉得可行，问向洛纪。
    “这……我也才识几个字，恐怕不能教会多少。”他识字还是几年后进了集庸门之后凌霜教他的呢，自己那时还是学了很久才学成的。让他来教夜莹孤，这恐怕很难吧。
    “无事，小兄弟能教多少就教多少，教的不好也不会怪你的。”
    洛纪心想，教夜莹孤识字，算不算抵偿了她的恩呢？
    “这……好吧。”
    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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