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标却笑了，说：“这不怪你，其实这些事一直憋在我心里，我跟谁都犯不着说。我要谢谢你，还愿意听。”
    何蓝又问：“那你妈妈，她…中间回来过吗？”
    “一开始回来过，说是放不下我。其实直到现在，她也还隔三差五地寄钱回来。她也说过，只要我愿意，她可以带我去国外，过最好的生活。我就问她，可否带我父亲同去？她就没回音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离开我父亲，他虽然没有本事，人也温弱，但很有责任感，我敢说如果不是他，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我小时候打架，也都是他去赔礼道歉，回来后，也没有对我怎样，一直是一个人承受白眼和脏话。而现在，他也很需要我，我也必须尽责任去保护他，保护这个家。”
    何蓝心里真的震颤了，甚至有点想流泪，她抱住龙标，把头靠住他肩膀说：“没想到，我们的情况居然是这么像，你也有这么多过去。”
    龙标再一看她，发现她已经流泪了，就说：“你这是干嘛？我也没觉得有什么痛苦，你怎么倒难过成这样？”
    何蓝摇了摇头，说：“我只是觉得，你的身上，有一种很柔软的味道。”
    “柔软。”龙标笑了，“你靠着我毛衣了，当然柔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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