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说：“唉，是杜京生他们搞的。”
    “他们打你了？”龙标问。
    黄河点了点头。
    “为什么打你？”龙标问，“告诉大哥。”
    黄河一直把龙标当他亲哥哥，对他从不隐瞒，就一五一十地说：“昨天，那个姓杜的看我头发长了，就叫我剪掉，今天给他检查。但我晚上忘了剪了，今天也就没给他检查。没想到今天一来就碰到他们了，他们说我不听管教，就开始骂我，骂的很难听，我就和他们理论了两句，没想到他们动手就打。他们还说…”
    “还说什么？”龙标鼓励他往下说。
    “他们还说，我整天和你混在一起，简直无可救药，他们说你是…下三滥，还说我也是没家教，没教养的东西。我很气，就跟他们吵了起来。然后他们就拖我去教务处。在教务处里，他们这个打我一拳，那个踢我一下，逼我向他们道歉。我被打得没办法，只好认错了。他们还说这事没完，还要再处理。”
    龙标听完后，怒上心头。但也有些内疚，知道黄河的倒霉也有他的连累。他又一想，此时还真不能冲动去打杜京生，陈副校长还因为陈肖的事在找他麻烦，若此时再打人，必定会被开除。他倒不是怕被开除，只是父亲还在医院，听到他被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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