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忘记在了脑后。
    此时此刻，时玉和现场所有的人一样，把高台上的比赛看得一清二楚，尽管她现在这个时候眼睛是闭着的。
    她不仅仅能够看得到高台上的比赛，甚至广场周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她都能知道是什么样的。
    广场的周围，除却光热的观众，还有不少气息隐晦的修炼者。他们应该是院长安排维持现场秩序的长老们。
    几乎把所有的地方都给看了一遍，时玉最后看到了她自己。
    她正靠在座位上，双手交叠地放在小腹上，身上的裙子有些凌乱，双目闭着，表情放松，样子像是在小憩。
    还从来没有这般用另外一个视角来看待自己，时玉觉得有些新奇。
    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么久，她很少会特意去打量自己的面孔。
    太陌生了。
    她原来的脸是双眼皮，而现在这个却是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挑，比起双眼皮来，没有双眼皮灵动，却给人一种别样的纤细感。
    有的时候她看到自己这张面孔，甚至都会怀疑，自己究竟是来自异界的灵魂，还是异界的灵魂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与自己融为一体。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知也不知，确实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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