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正色唯唯诺诺。
    夏圭心中不快，也没心思和杨立身开玩笑，只是转头和杨悦说：“继续吧，他们都交代了些什么？”
    杨悦低了低头，道：“分开再三审问，然后核对口供之后，基本可以肯定，江岸带游骑右军干这种屠村再杀良冒功的事，一共有三次，一次是去年，另两次是今年。去年是在九原，今年两次都是在海北。九原报了十五首级请功，海北年初报了三十二首级请功，这次屠村报了四十五首级，不过因为随即江岸被杀，北宁军区的请功文件还没报军务院。三次屠村，第一次是金钟毓带队，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江岸带队，游骑右军中四个校官有三个参与，只有拉克申因为是异族，颇受歧视，就没带他。”
    夏圭怒不可遏：“敢情这帮败类还认为这是好事，关系不密切还不带！杨悦，新夏北疆，你就托付给了这么一支禽兽军马？”
    这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杨悦带头，杨立德杨立身顾意伍月都赶忙跪下请罪。
    夏圭生了一会气，挥挥手道：“起来吧，我知道这事不能完全怪你，而且这事揭露出来，也是立身的首功。但新夏的军兵，屠戮新夏百姓，居然还拿人头来骗赏……这事若一个处理不好，那就是天大的事……”
    杨悦道：“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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