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故人之子
军务院和政务院再三强调要地方关照的几个皇家军政学院的新生,和银沙人起了冲突,这事已经不小了。而且此事还卷进了丞相女儿以及皇后和公主,就别说玉桥府,便是江北主政官员都差点吓得中风。所幸几个贵人都有惊无险,不管头上帽子是否稳当,至少官员们脑袋不会掉了。
见银沙人已经无反抗的余地,而且从巴夏尔到苏来曼也没半点反抗的心思,带队军官喝令一声:“收!”,马队收弩松弦,步兵收刀收枪,竟是齐整的一声。旁人还不觉得,萧飏却是尸山血海里打出来的,见守运河的军队竟然精锐如此,比起边军来不定还胜一筹,也大为赞叹,见军官军衔挂着少校,便问军官道:“敢问少校如何称呼?这兵是何人练得,竟如此精锐?”
那军官早看到银沙人躺倒一地,街头还整齐的堆了一堆砖石,虽然过来时没看到萧飏大发神威的一幕,但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形前面,或躺或跪着整条大街的人,这情形也足够震撼。于是赶紧下马道:“不才季节,这兵是区区练的,不过家父戎马一生,主要是受他指点。”
萧飏端详了季节一会,心内已有猜测,问道:“季少校,当年北都督旗下有位季菩提将军,敢问和你如何称呼?”
季节恭敬的道:“正是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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