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眼中闪动了一下。
    “梦境带来的残留印象……吗？”
    楚江琀想着，他没去惊动柳陌唯，他看到远处本来有符文阵的石碑裂成了两半，另一半躺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你下手可真狠呢，柳陌唯……”楚江琀伸出手，抱紧了她。
    “江琀你也不是一样……”
    楚江琀想，柳陌唯刚刚一定是哭过的。梦境里面，柳陌唯在自己死亡时的哭声，那即是现实中柳陌唯的哭声。
    “江琀……都结束了……死神……那个灾难……”
    “是啊，是啊。”楚江琀看着天，“希望能回归平静吧。”
    ……
    在回去的路上，楚江琀始终是闭口不言。梦境中柳陌唯变成亡灵的景象始终令他十分在意。他想，他现在可以直接问。
    “柳陌唯，”
    “嗯？”
    “你是亡灵吗？”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开的玩笑哦。”
    “你是亡灵吗？”
    “都说不是啦。”
    楚江琀有一样十分简单的测谎工具。他从口袋中拿出一根桃木，朝着柳陌唯，
    “你摸给我看。”
    “这算什么啊，江琀？”柳陌唯神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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