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都在自己面前离开。当时的眼泪憋到现在才哭出来。这一哭就一时收不回来，哭声一直持续，周边病房都能从早到晚听到。
    护士来了，她对楚江琀说，
    “不用怕，手术已经动好了，啊。”
    但楚江琀还是哭。虽然并不影响护士们的工作，但是仍凭他一个人在那里哭也不是办法。然后一个医生说，就让他哭吧，哭出来最好。
    楚江琀就在一个半夜，终于哭到眼泪哭干，在迷迷糊糊中睡去了。
    第二天楚江琀没有哭，因为病房里搬来了一位女子。
    她得的病是全身关节提不起劲，喉咙堵塞难以吃饭。但她的脸色看起来很健康。自从她搬来以后，每天都会有一个男人来看望她，想必两个人是夫妻。男人来了五天，最后一天他对女子说了声，
    “再见。”
    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不过与自己相比之下，她至少还是有人来看望的。
    自己开始习惯了。
    一天四五点钟，有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拎着塑料袋，背着书包来看望女子。小女孩称呼她“妈妈”，从中可以推断两人是母女关系。
    “妈……妈……”楚江琀看着两人，自己一个人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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