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说到底，我们都很自私。我们看到别的人死，或许可以不动声色；因为对于我们来说，生活还得继续……江琀你是我见过的最冷静的人，我希望，”
    柳陌唯没说下去，她以为说了也是白说。她停留了一会儿，
    “那，再见了，江琀。”
    柳陌唯走了。
    楚江琀一直靠在门的另一侧，静静听完柳陌唯说完所有的话。
    “我也想啊，柳陌唯。但，我也是人啊……”
    此时，在鬼门，学校食堂对应的空无一人的地方，墨馨砚问那个坐在位子上的黑衣少年，
    “想不到你下手这么狠……”
    “生死簿都承认的事实，我只是执行命运。”
    “这么说，连之前一次……”
    “那次是我自导自演，”少年说道，他将手掌伸向半空，他手掌触及的地方，空间奇异地扭曲起来，他凭空取出了一只笔，黑色，上写有金色的“乱”字，而且笔芯也是满的。
    他将笔在手指间转了起来，笔尖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织成一条条曲线。等到他停住手，光线渐渐包裹住他的身体，他的模样变了——那正是孙连翼的样子。
    “作为器灵，你还是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