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漫无目的地走动。直到，她走到一个房间前，房门关着。
    柳陌唯打开门，房间只有一床一柜而已。柜上摆放的是一张黑白色的遗照，香炉和供品，以及柜前地板上的垫子。照片显示着一个青年妇女。柳陌唯轻叹了口气，走近那张照片。
    “妈……”
    柳陌唯上了香后在垫子上下跪，两手合十虔诚下拜。起身后仍然在脑里回忆着什么。
    ……
    楚江琀拎着塑料袋，沿着一条山路，尽自己力气地攀爬。即使有阶梯，水平面也是斜的，这导致面前道路不过是增大了摩擦，要耗费的力气却丝毫不减。楚江琀边爬边想：
    “也难怪胡百九会知道蓝倪之的住址，原来，他就是胡百九的前辈……”
    前方出现了路的交叉。其中一个方向的路终于平了。向右看，是一大片黑白相间的公墓。楚江琀踏上了那条平路，继续走。
    “如果说我真躺了十年，那我就有十年没看望他们了……”
    午后平静得没有一丝风，立着的绿松纹丝不动。在这片活人为死人留的地上，仿佛定格成画，楚江琀此时此地感觉好违和。
    “他们会怎么想我呢？是为我通灵而惊讶？为我活着而庆幸？……”
    楚江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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