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朝着脚下踩着的地面，喃喃道：
    “这，或许是沾了些血的泥土。”
    楚江琀很不耐烦地问：
    “何以见得？”
    “在十七年前，二十三个人，加上十九辆车，在这里被埋进4号楼地基里去了。”
    楚江琀不屑地吐出四个字：
    “空口无凭。”
    “真的是这样吗？”陈昊问，“真的是这样吗，办公室里的老师们？”
    陈昊看向了4号楼的办公室，此时关着门。楚江琀难以置信地看着紧闭的门，道出：
    “我看到过，有老师在这里……”
    “当然，他们不是活人。”
    “难不成……”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楚江琀沿着走廊走到那间办公室前，拧开有些生锈的门把手，分明有一丝亮光透出来。门全开时，办公室里亮着日光灯，甚至还有些楚江琀只能用左眼看见的‘老师’，在里面喝茶聊天。见到门开，老师们无不把目光转到了楚江琀身上。
    楚江琀难以置信之余竟然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尴尬。
    一位女老师慢慢站起来，对楚江琀似乎很头痛地道：
    “我叫你别来，你还是来了啊，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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