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
    楚江琀咳了一下。同学们又各走各的路了。
    “什么嘛，那家伙，就好像巴不得我报仇似的……话说，死了爸妈，就一定要儿子赔命吗？……”
    晚自修教室仍灯火通明，白亮如昼。秋天的晚风很宜人，也很苍凉。楚江琀盯着作业本，迟迟不动笔，他在想柳陌唯。想起柳陌唯，就想起他被死神杀死过的事。
    “为我这个废柴做这么多事，还魂，隐瞒，还牺牲掉眼泪，真的有必要么……”
    楚江琀抓起了头发，
    “……可恶，可是，为什么我偏偏对父母被杀的事毫无感觉呢……”
    “大哥哥看起来有心事嘛！”
    一个声音把楚江琀叫回了神，他看到，而且只能用左眼看到，一个小孩子趴在他的书桌上，好奇地盯着他看。
    楚江琀看着那个孩子，想，可惜了，这么小就变成亡灵。
    “对啊，我有心事，你能解决吗？”
    小孩很惊讶，
    “大哥哥能看到！？”
    “那是当然，我的左眼……”
    “咳咳！”陈昊在咳嗽了。
    楚江琀这才注意到几乎全班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了。有人低声说着：
    “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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