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一起，在这里他们又相会了。
    最后一个名字，在死亡名单上一直空着。青年发现这件事时，他正在写他的。突然想起，看了看日期——2007年9月30日24时，或者是10月1日零时。
    “明年除夕夜”，已经过去了十个多月了。
    第二天警察发现青年时，一支圆珠笔深深插入了青年心脏。奇怪的是，笔上只有青年的指纹。
    桌上有一张纸。纸上写了五个名字。
    最后一个名字，是青年的。
    “咔！”楚江琀听到这儿，打了停止手势。他问孙连翼：
    “于是，那支笔，到底是谁插入的呢？”
    “我猜就是死神……但实际上，那只笔是我自己插的啊……”
    “何以见得呢？”
    “我，我让他们都死了……杀人，是要偿命的……这都是我自找的……”
    “听着，”楚江琀把头往前凑，“上次有个人也说他是自找的事，不过这是他在变成鬼魂时说的。你知道吗，这已经晚了，现在才后悔，晚了。但人性又都是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想说的是，你做了是命，不做也是命……我不会说出去，但有个条件，我要你来生好好做人——奇怪，我怎么有这么堆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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