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完了。
    “你是说，这副骨架，是从人身上取的？”老师难以置信地边看看那副新购置的骨架，边看看手拿着一段活人的脚趾骨，并向他伸出的楚江琀。老师答应下来，
    “别对任何人说。”老师压低了声音，“还有，告诉我你要干什么。”
    “只是想关心一些无聊的事罢了，”楚江琀答，“因为有人求我帮忙。”
    之后楚江琀自己也没闲着。他仍不时地前往大和医院，看到原先那个矮胖子又来了几次，次次都带着要讨公道的脏词。楚江琀装作排队，实则窃听。每次矮胖子来，楚江琀总能获得些关于那个逝者——也就是那个大叔的信息。一周下来，楚江琀掌握了关于大叔的大致事体：
    大叔是矮胖子的父亲，他被医院宣布食道癌早期——一种动个手术就能治好的病。但是，他就偏偏去在了手术台上。他的儿子便来讨说法了。医院认为己方并无责任，竟“扣”下了其父的遗体，至今未交还家属。
    “不过都一个月了，尸体不冷冻的话会坏掉的吧？”楚江琀在医院长椅上思忖着，“而且这医院也是逗比，连个尸体都要留，害得逝者要向我这样的局外人显灵——不，等等，”
    楚江琀记起了骨架的事。
    “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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