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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五章 伯贤

这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从出生开始,便一直飘荡在这浮浮沉沉的世界。
    三岁那年,那将他背在破烂的麻布袋子里,走遍了大半个华国的男人去世了。
    默默无闻的死在一场风雪交加的夜里,等第二天一觉醒来,裹着那片破烂但温暖麻布的伯贤看着那靠在墙上的男子满头的白霜,眼睛微微睁开,睫毛和胡须上也结了冰。
    男人被那肆虐的风雪带走了生命里所有的温度,他已经死了。
    那本应该被称为父亲的男人在如今已经三十初头的伯贤心中并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隐约记得男人留着八字形的胡须,络腮胡子经年不剪。
    剩下的印象,便是靠着卖画为生,一路上流浪,流浪,漫无目的的走。
    这样的生活似乎变成习以为常,从不知家庭为何物的伯贤,亦不知晓母亲为何物。
    他当年尚小,不懂得抱怨,勉强吃饱肚子,便觉得幸福。
    长大之后,许多的事都不再具有原来的意义,他无端的走,提不起那些爱与恨。
    古话有云,子承父业。
    伯贤自己便是一名画匠。
    其实称不上什么子承父业,三十岁的男子也记不得那些年背着他走遍了三山五岳的男子是否真以卖画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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