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深入骨髓的痛！他不明白世界上的人为什么要因为嫉妒而互相残杀！更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还会因为杀人而在沾沾自喜！
    他只知道，他自己在白天酗酒，嫖小姐全部都是假的。只有晚上的眼泪是真的！
    可他早已没有了眼泪，他已习惯了痛。
    夜未央摇了摇头，道：“世界上没有人是杀不死的。”
    萧明道：“那是为何？”
    夜未央犹豫了一下，道：“我不想……”说着，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了萧明。
    看向了她的手，那曾经给过他半个馒头的手。他不会忘记那个馒头的味道，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食物。
    看向了那隐藏在红色衣裙下的大腿，或许到现在哪里还是空荡荡的，只有着一块能看到骨头的洞！
    夜未央又接着道：“但如果你硬要我去，我会去。”
    萧明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便是我们的命，不杀人，我们只有死……”
    命？
    如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为什么还要活?
    难道就是注定的任上天摆弄？那为什么还要努力的活下去？这些努力又有什么意义！
    他厌倦了杀人，厌倦了活，厌倦了流血，厌倦了这种永远见不到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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