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附录 1
每次都发愁。与勉强可以用工资来解决基本生活的家庭相比,我家的困难更大。我经常看到母亲月底就到处向人借三到五元钱度饥荒,而且常常走了几家都未必借到。直到高中毕业我没有穿过衬衣,有同学看到很热的天我还穿着厚厚的外衣,就让我向母亲要衬衣,我不敢,因为我知道做不到。我上大学时母亲一次送我两件衬衣,我真想哭,因为,我有衬衣了弟妹们就会更难了。我家当时是两到三人合用一条棉被,而且破旧的被单下面铺的是稻草。“文革”造反派抄家时,以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专科学校的校长家,不知有多富,结果都被惊住了。上大学我要拿走一条被子,就更困难了,因为那时还实行布票、棉花票管制,最少的一年,每人只发0.5米布票。没有被单,母亲捡了毕业学生丢弃的几床破被单缝缝补补,洗干净,这条被单就在重庆陪伴我度过了五年的大学生活。这次在昆明散步时,也谈到了那时的艰难。1959~1962年,由于“大跃进”的失误,也由于三年的自然灾害,国家陷入了经济困难。那时我正好在读高中,当时最大的困难就是饥饿,天天都是饥肠辘辘,无心读书,我高二还补考了。我在初中时人家把我作为因材施教的典型,而高中却补考。我青少年时期并无远大的理想,高中三年的理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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