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没有好坏，只是，站的位置不同，自然就会做出不同的事情，而那时候，它选上了我们！”
    涂意来很想说她在开玩笑，可一点都不像。
    于是他无奈的摊了摊手：“你说，它要我们做什么？”
    “除去那个可能存在的不确定因素！”
    涂意来一晃神，周围幽绿的空间在破碎，仿若大梦将醒。
    “记住，他出现在你面前时，你就应当知道的！”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很多细碎的声音，有人在阻止，有人在赞同，这一切，都令他不安，如坠深渊。
    有人在拍肩膀，涂意来张眼的同时，手中凝聚的幽光就轰了出去。
    那是本能的反应。
    他身前的人挥手间，就化解了他的攻击。
    他楞了一下，俯身拜倒：“师傅。”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只有正常人一半身高的老者，花白的胡子，花白的头发，连眉毛，都已花白。
    老者的脸上，还沾染着草屑，像是刚从林子里睡醒。
    睡眼惺忪的，老者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
    涂意来恭敬站着，不敢有丝毫逾越。
    虽然已贵为神阶高手，可他知道，同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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