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拳，只适合男子修炼。可是一直生不出男孩，我父亲一喝醉酒就常常打骂我们娘仨。”
    一定是个悲伤的故事。苌染捶了一下头，不但没清醒，头越来越觉得昏沉。
    “后来，我父亲一次酒后失手打死了母亲，妹妹吓疯了，跑出家失去了踪影。”姚遥沉默了好一阵偷眼暼向苌染，见他垂着头好像在还在听。姚遥转过头偷偷用衣袖拭了一下眼角，才又接着道：“我的功法叫天河潮，拳法叫玄女印。学了没几年，就偷偷从师父身边跑了。本想靠着这一双拳头，打败我的父亲。没想到，不用我这拳头，我父亲在母亲死后那一刻就已经废了。“
    ……
    “你是哪个中学毕业的？”
    “我不是你们本地的人，是大学毕业之后才来这个城市工作的。”
    “啊，女强人啊，独自闯荡。我以前是23中学的，哪一届是哪一年有点记不住了。不过，那一年好像勒斯国从地图上消失了。我们本来学勒斯语的还以为小语种有优势，大学能有招收偏重。没想到人家国家都消失了，学外语学成了少数民族语言这种悲剧就在我们身上发生了。”
    “呵呵，你当初怎么会选择学勒斯语的呢？自己选择的烂苹果，咬牙也吃下去。”
    “这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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