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跟在毅身后上了车。然后瑞雯也走过去。
    “我也一起去。这种事情，这辈子未必有机会见到第二次呢。”她笑着说，笑容里有令人不安的疲惫。
    “我也去。”赵信说。
    “还有我。”影说着走到车门前，但是一只手温柔地把他挡住了。瑞雯道：“你还是算了吧，至少替鸣沙想一想，你想你的孩子出生时没有父亲吗？”
    影的脚步犹豫了。或许在他的一生中都从未犹豫过，但是现在他犹豫了。毅沙哑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影，你留下吧，如果我回不来了，还有你在。”
    我忽然意识到，这些上了车的人，其实并没有打算回来。
    我呢？我要去吗？我扭头看了一眼赛娜，那辆车敞开的车门中，赛娜瘫软在虚空力量诱发装置上，仿佛正沉沉地睡去。我下定决心，踏上了装甲车的踏板。
    “影，留下吧。赛娜就麻烦你照顾了。”
    影还在犹豫着，手抓着装甲车车门的把手。瑞雯一把打掉他的手，然后大声道：“走吧！”
    反抗军开始有秩序地疏散，只有我们所乘的这辆车朝着那个曾经是丹的地方驶去。毅在前面，一言不发，紧抿着嘴唇。
    “你为什么也要一起来呢？”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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