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雯一把接过来，却不打开，只是问道：“这是什么？”
    “赦免令。”凯尔用平静的玻璃一样的语气说：“嘉文回到德玛西亚之后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通过他光盾皇族的皇子的特权为你弄了这个。你以前在德玛西亚内及境外的一切罪过都被赦免——只要你愿意帮助我们。”
    “去。”瑞雯不屑一顾地嘟囔一句，做出一个要把卷轴撕碎的动作，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揣进腰包里：“先留着吧，以后说不定有点用。”
    凯尔没有理她，转头问道：“谁是古月？”
    古月和毅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道：“我是。”
    “告诉我，关于利用虚空的力量召唤兹若特传送门的研究进展如何了。”凯尔直截了当地问。古月怔了一下，看了看毅，毅点点头，古月才开口道：“进展的还算顺利，本来只剩下时间问题，但是现在在之前的资料和设备已经全都毁掉了……”
    “设备我可以帮你提供。”凯尔毫无表情地说道：“资料你自己应该记得一些。要多久可以完成？”
    “一个月左右吧。”古月想了下：“最多一个半月。”
    “好。”凯尔不再搭理她，又看向我，忽然，她轻轻笑了一下。
    “我记得你，卢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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