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锥刺入向寒左肩，刚刚结茧的伤口再次溢出了鲜血。眼神碰撞间，莫奈笑了，但她的眼中却是嗔满着泪水。
    “对不起！船长。莫奈真的做不到！莫奈无法做回自己。”
    感受着深入骨髓的痛，向寒依稀地听到了莫奈的心声。妮子在挣扎，在光明与黑暗间痛苦徘徊。
    十年感情，岂是说断就断。莫奈的心，向寒懂。
    “没关系，傻莫奈！不用哭，你做不到的，交给船长就好，船长替你抗！”说罢，向寒右手武装色重拳瞬间凝聚。
    “既然斩不断，那你就去死吧，亲爱的！”
    眼神一冰，向寒狠狠地打在了莫奈的身上。接着，莫奈身上的玩偶线顿时被挣开，她也没了知觉，重重地昏倒在那片花海里。
    心中的重石总算落下，向寒淡语：“一路走好，亲爱的！”
    而在生命的最后，莫奈的嘴上也露出了一抹弧度。她是幸福的，能死在船长手里。
    心痛的滋味，向寒一直不排斥，但那一刻，向寒也很难忍受。
    看着远处的女孩，向寒苦笑一声，“若天堂拥挤，我一定陪你去地狱猖獗。”
    说完，向寒一步步地朝王宫方向走去。即便遍体鳞伤，即便痛如刀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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