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工厂》
有時她是女學生,穿著短得不能再短的校服,挨個的問班裡的男同學需不需要芘芘來**;有時她是賓館的迎賓小姐,身著開叉到腰的旗袍站在男洗手間外面,詢問每個進去的男人需不需要芘芘的性服務;有時芘芘是酒吧女招待,除了穿在腳上的高筒皮靴,渾身一絲不掛,正坐在一個男人的大腿上調情;有時芘芘是女警,抓住了嫌犯正要搜身;有時芘芘是醫院裡的光著屁股的女醫生,正要給一個男患者做身體檢查。
每個夢的結局也是千篇一律:每當男人們要掏出雞巴時,欣茹就會醒來。
每次醒來她的陰戶都流出了很多蜜汁,把床單都搞濕了。因為這些夢,臨欣茹心裡總是充滿了負罪感。
(十一)
欣茹早上起床後,心裡充滿了焦慮。因為她無論如何也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她被驚呆了。
她知道「那個人」要給她洗腦,讓她變成玩具娃娃。但是她也知道:只要她能記得她真正的名字,她就不會成為芘芘,「那個人」也就不會得逞。
她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去理會自己身體的慾望。
「我的名字是什麼?」
「我的名字是什麼?」
「我的名字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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