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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戏子本是贱役,安敢为非,只是倚仗势宦,奢侈放恣,其害尚小,有那行奸卖俏,引诱妇女,玷
辱闺门的。我出京时,就有一大僚,痛恨一优,托我处他,若不犯在我手里罢了。」再一访问,除了淫恶,
也是扶持风教一桩大事,如此存心,却在纪纲 振,顽民未革时候,岂不更难也。
顺治十叁年六月到任,未到任之前,已先各府私刎一番。下马之後,十分爱民,只是衙门人役,毫不假借。
刎半年事,凡是做访的衙门人,与打行讼师,平昔着名的,也拿得尽情,或军或徒。知会了张抚院,再无滞
狱。准的状词,发了府县,不许久淹。就如亲眼见的,亲耳闻的,府县也不敢欺他。
有一个交结衙役,包揽词讼的二和尚,也不住山,也不住寺,以管闲事为生涯。李御史拿下打了几十板,问
徒发驿去了,人人称快。新朝极作兴戏子,李御史只有抚院请他,他请抚院,照了旧规,点几出戏做,除此
再不用这班人。
二月初旬,放告,忽见枫桥地方,有里邻连名呈子,为淫僧强奸幼女事,僧名叁拙。李御史心中大怒,若果
有这事,大伤风化。若没有这事,刁不可长。且不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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