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南告诉我，就好像我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一样。”
    看林青这个样子，慕离忍不住疑惑：“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你说呢？”
    “我是去过诊所几次，可说来说去，也就这些，再没别的事。”
    “那我问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林青瞪他眼，“我只是想听到这句话而已，至于其他，你随便。”
    慕离走上前：“这还是气话？”
    “这回不是了。”
    男人放了心：“以后，还这么跟我生气吗？”
    林青抬眼，推开他在房间绕了圈，忘了要做什么，她在原地站定：“以后，这样的事不用瞒着我，我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男人的心里也终于扫去些这几天的阴沉，一道明朗似乎正渐渐穿透缝隙照射进来，他往床上一躺：“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
    慕离盯着她的背影：“我的老婆，还有我不知道的吗？”
    林青这才想起忘了什么，她抹好护肤品从浴室再走出来，床头灯的映照下，男人阖起狭长的双目已经睡着了。他几天没睡过一次好觉，就算铁打的身体也要抗不住，林青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帮他把被子盖上。
    伸出的手还未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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