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有不适。
    仔细想来，他们毕竟还是夫妻，他完全有权利这么做，她也有义务配合。林青疲惫地闭起眸子，只觉得好累好累。
    他们之间能维系的，也就剩下那一张毫无意义的纸而已。他们是怎么走到了这一步，连爱都做得没有了契合和滋味。
    五年了，她不再是那个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林青，却仍旧控制不住身体的悸动。
    呼吸声渐渐平息，慕离这才意识到做了什么，黑暗中也能看清凌乱的单和她弓起的身体。
    “林青。”慕离下意识唤她，将头灯打开。
    橙黄色的灯光打来，林青垂下的眼帘看不出神色，她别开视线，慕离皱起眉。
    他一时冲动，这下林青恐怕说什么都不会再给他和好的机会。
    林青紧咬着唇瓣，大脑这会儿越发冷静，她坐起身将薄被裹在腋下，声音沉入湖底：“慕离，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慕离捏了捏眉骨：“算数。”
    林青眼底一片清冷，她轻闭起眼后再度睁开，竟染了层冷冽：“好，我同意你的条件，三个月后我们就离婚。”
    慕离没想到她会冷静如此，越发看不懂她：“你要想清楚离婚的条件。”
    林青浅浅地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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