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的院子我的家
多苦,所以很怕自己尝过的苦落到两个儿子的头上,她的手和脸因为冻伤几十年来每到冬天都会溃烂流脓,所以哥哥离家的时候穿着单衣包袱里面装着厚实的冬衣;她曾和山羊抢草料来充饥,所以哥哥抗上了一口袋的面饼点心;她在7岁被头上插标,以5两银子加上两小袋炒麦粉卖给了族老三爷爷,所以哥哥怀中钱囊中装着半份家产;若不是父亲和自己兄弟两个极力劝阻,哥哥还得把家里的马车牵走。
姜桓撇撇嘴,好不容易送走了老大,匆忙间她把为老儿子成年时候准备的衣服也打包给了老大,这下起码老大未来五年的衣服都不用担心了。要自己说,带上点钱就够了,卖东西的到处有,你何必都自己亲手做呢!
她总是有着很多的担忧,所以在姜桓的记忆里,无数个夜晚,她都在挑灯缝补浆洗,即使闲暇时间她还会接一些店铺的活计来做—而家里明明不缺少她这份薪资。
现在她又在自己的老儿子忙活!
“恩恩,我知道,我知道了,夏储冬粮,有备无妨嘛!”姜桓有点头疼母亲的唠叨,大道理我知道,我知道!伸手将放着衣篮和油灯的方桌平平端起,硬杂木的桌子在手里并不显得沉重,轻松跨过门槛,放进中堂。
大门被推开,父亲端着长长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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