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暖气？”
    张头：“是啊，二少交待过好多次了，地暖一定要弄好，暖通公司也是他考察了很久的……对对对，就放那……您放心，我知道的，那凉亭不能马虎，得搭个架子以后要移一株葡萄树过来是不？，二少交待过，那是您喝茶小憩的地儿。”
    张头这会儿比较忙，回过头跟刚进来的几个工人吆喝两句，而后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叠发/票：“易道长，这是这星期的发/票，之前的都给过二少了。”
    易天翻了几张，都是一些材料费、施工费，还有安装费什么的，几千几百的有，几万的也有。
    易天笑着：“嗯嗯，待会儿算出来我给你结！”
    张头挠头：“不用啊易道长，二少已经付过了。”
    “付过了？”
    “对啊，每一笔都是他敲定的，也是他付的款，就是发/票放我这儿给对接而已……二少没跟您说？”
    易天：“……”
    何止没说啊，连一个字都没提起过。
    建道观之时，易天跟张头打过招呼，让后者需要什么就来找他，可一连这几个月，张头找自己的次数屈指可数。
    易天之前没盖过房子，虽然陆续了解过一些，但到底是个彻头彻尾的外行，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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