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小孩还没叫妈呢，她叫，爷爷！”
    慕暖安没搭理他，适应了浮在水面感觉，强装镇定：“呵呵。”
    男人见她长得漂亮，本来工作挺麻木的，也变得油嘴滑舌起来：“小美女，多大啦，还叫妈妈？才二十吧？”
    慕暖安：“我都四十八了，还小美女，教练你嘴真甜。”
    教练显然是愣了下：“啊？哦。”
    说完直接给慕暖安套上眼罩，装好氧气，把呼吸器往她嘴里一插，强硬道：“试一下，呼，吸！”
    慕暖安吓得直摆手：“别别别唔……唔唔！”
    “大妈，别不了，坚强点！来，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没办法，某女只得咬着呼吸器努力配合。
    “咱们开始了啊！”
    然后还没等反应过来，慕暖安就觉得整个人往下一沉，脑袋陷入水中。
    咕噜咕噜。
    耳朵进水。
    慕暖安完全就是个游泳白痴，自然反射的缘故，鼻子一吸，嘴一张，海水全部灌进来。
    教练赶紧把她拉上来。
    慕暖安扯掉呼吸器，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不行不行……我不玩了……”
    她本来也没打算学会游泳，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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