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水很痛的。”
    “不呼吸不会进水。生物怎么学的？”
    慕暖安：所以老娘是文科生啊！
    然后在薄季琛严厉的目光中，屏住呼吸，缓缓沉入水下。
    五秒后，慕暖安满脸是水的窜出水面：“噗！”
    “不行，太短了。”
    “你能耐！你厉害！你长行了吧！你什么都长！”
    “的确，没人比你更清楚我有多长。”
    卧槽，又上套了！
    自掘坟墓的某女红着脸，一头扎进水里。
    三十秒后，慕暖安抹了把脸上的水：“噗！”
    “不行，还是太短。”
    “说真的，我刚刚起码憋了有三分钟吧？有没有？”
    “……你给我下去。”
    一分钟后。
    薄季琛说，“差不多了。”
    慕暖安长舒一口气，“那第二句是？”
    “四肢放松。”
    她瞪大眼，“那样我会沉到水底！”
    “那样你会呈大字型漂浮在水面上。你物理跟哪个老师学的？”
    “学个游泳，老扯物理生物知识干嘛，我不就是没上过大学，你不就是双学位博士吗，我学渣怎么了，显摆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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