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道风景。
    杨阳每走一步心就跳的更快一分，他在脑海中想象了无数种开口打招呼的方式，可等到了苏沫跟前，却只能说出一句：“嗨。”
    “来了啊。”苏沫抬起头来，看见杨阳，脸上露出一个软软糯糯的笑容。
    “要喝什么？”
    “白开水就好。”
    苏沫帮杨阳叫了杯白水。这时候，店里响起《七里香》的音乐声。
    苏沫侧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感叹着开口道：“是你的歌呢。”
    杨阳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重重地“嗯”了一声。
    然后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明明彼此的心里都有着满怀的思念想要倾诉，却都不知该怎么开口。
    苏沫一下一下搅着杯子里的咖啡，杯子里转出一个漂亮的褐色旋涡。
    杨阳握着面前的白水，时不时地拿起喝一口，再喝一口。
    “那首歌...”
    “上一次...”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然后又立刻被对方打断，两双眼睛对视在一起，苏沫稍稍偏过脸去，面颊有些微红。
    “你先说。”
    杨阳往喉咙里灌下一大口白水，轻吸一口气说道：“晚会上的那首歌，我是唱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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