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父心难测
从袖袍中掏出一方软烟纱,比量了一下,正好遮于伽罗面容上。
此纱薄如蝉翼,轻若烟雾,随着伽罗的一呼一吸袅袅轻舞,似春风拂过湖面,吹起一层涟漪。
宇文觉把软烟纱铺展于妆台上,拿起伽罗点额的朱砂笔,寥寥几笔,画上了几朵红梅。又重新为伽罗戴上,伽罗再次一呼一吸间,似风吹白雪红梅,翩翩而舞。
宇文觉与盯看着铜镜中以面纱遮面的伽罗,“我把其余的软烟纱交给了李娥姿,你还喜欢什么画作的面纱,自己画或找画师画皆可。若是因面容上的疤痕三月不出沉香阁,到时你的面容是完好如初了,恐怕你要被禁锢出病来了。”
伽罗心中的郁结之气散去,她打了一下宇文觉的胸膛,“看在你帮我画面纱的份上,我便饶了你的侄女,不去寻她麻烦。”
宇文觉拱手,同伽罗笑道:“那本世子便替蝶影谢过七女郎的大量了!”
宇文觉尚需前往圜丘,未多作停留,便离开了沉香阁。
稀疏树影后,独孤颎陪同独孤信看着从花园穿行的宇文觉,他不禁心生困惑,“老爷既已不想与大冢宰再结姻亲,为何还允准世子在独孤舍出入自如?”
独孤信面上笑意难测,“原来还有你独孤颎看不透的事啊!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