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侧帽风流
等到宇文蝶影抱怨,宇文护便用佩剑把捆绑过宇文蝶影的绳子砍了四五段。
清冷的月色下,那绳子似一段被砍断的蛇,分尸般地扭曲散落着。宇文蝶影吃惊地瞧着自己的阿父,只见他面上显出狰狞狠色,“大宗伯,哈哈······再过两日,我看你独孤信是否还能像今日这般嚣张!赔罪,你我的女郎又有何不同,却让我的女郎落得被绑着跪于你独孤舍请罪的下场!
宇文蝶影不解阿父何意,“阿父,不是你呵斥我,说无论此事错在不在我,我都要向独孤伽罗赔罪么?你为何又······”
宇文护冷面瞧她一眼,“你当真是比不得独孤舍的七女郎聪慧!愚笨至极!他独孤信是何种身份,莫说七女郎的伤势无碍,就算伤势过重,他又岂会与你一介小儿较真!他所想要责难的不过是大冢宰,你若不诚心赔罪,只能令他责难大冢宰的缘由更充分。”
宇文蝶影吃惊道:“大冢宰爷爷?这事又与他无关,为何要牵扯到他?”
一腔怒气的宇文护已不想再费舌同宇文蝶影解释,扬鞭策马而去,引得一众随从的护卫与奴仆紧跑着追随。
独孤信命人在园林的凉亭处掌灯,放置好了宇文泰所带来的美酒,而后令众人退去,只剩了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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