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大典波澜 一
誊抄《女戒》已算不得惩罚,其他府舍动辄打骂,更甚着冤杀这些南朝掳掠来的奴隶已非鲜闻。伽罗受此风气潜移默化,并未觉得誊抄《女戒》有何不妥,但于李娥姿而言,**后誊抄规范女子德行的《女戒》,堪比辱骂打罚更令她心感羞辱。
然而,她不过是南朝来的俘虏,无甚地位尊严,又不得不欣然接受这一切。
伽罗拿起了李娥姿所誊抄好的纸张,上面墨汁晕开,墨痕浅淡,似冬日初梅绽放,清秀傲骨。
伽罗不免夸赞了起来,“娥姿姐姐,你善书画整个独孤舍皆知,但这一百份《女戒》誊抄下来也是颇为累人,你不必字字用心,我阿母不会挑剔你的。”
李娥姿面容冷静,淡淡应道:“一字一字用心,方能让我牢记这两日的荒唐事,方能引以为戒。”
伽罗从纸张中抬首,见得李娥姿冷静地面容,忽而觉得在李娥姿心中,二人间已不似昔日那般要好了。
沉香阁二层阁楼上,伽罗百无聊赖地侧卧于汉榻上,阿父令管家来告知她近日不可外出,恐阿史那步离得知实情后恼羞成怒伤了她。独孤颎昨日径直回了自家府舍,并未宿留在独孤舍的僚佐别院。李娥姿尚在誊抄女戒,亦是恭敬有余,亲近不足地对待她。
经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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