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庭燎晣晣 一
之礼安定住这些曾出生入死、位高望重的大将们。
但六官的分配却让他费尽心思,故诏书已放置在他的书案许久,并未交付给皇上拓跋廓。
宇文泰立于群臣之首,与群臣商议、处理着紧要的国事,恍若无拓跋廓此人坐于龙椅上。
自高欢一族篡东边魏朝建立齐国,拓跋廓便心知自己的皇位也坐不了许久。明知无力回天,拓跋廓无心朝堂之事,只想听任宇文泰的摆布以求宇文泰得了皇位后,能给自己一个善终。
独孤信素来以德服人,朝堂之上,他无半点无礼之为;只偶尔用深谋远虑的眸子打量着身穿朝袍威严赫赫、言语间却中气不足的宇文泰。宇文泰抱病已久,他自己与独孤信皆在计算着,他这副病躯还可佯装无事支撑多久。
下了朝堂,独孤信穿戴好衣、靴后,留住了将要离去的宇文邕,示意他与自己同行。
独孤信昨夜回府第从李娥姿处得知独孤伽罗又私跑出去同宇文邕见面,他心中属意的女婿人选虽是宇文觉,但独孤伽罗的心思,身为阿父的他又岂会不知。
宫道两侧的积雪已被宫人打扫干净,铁马掌踏在宫砖上,铮铮有力。
宇文邕与独孤信策马缓缓前行,独孤信未语,面上先露出慈和的笑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