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方睿诚都没有看过那套标书。
    此后，冷若冰好像是放弃了，手下有人提议他们按照评审会上流程先试讲几遍，冷若冰也只是疲惫地笑笑，没有实行。
    评审会开始的前一晚，冷若冰提议去“帝王大厦”去吃饭，这是在北湾市最高的一栋楼，是北湾市的标志性建筑，在顶层的瞭望台，可以看见北湾市的全景。
    露天的望台上，夜风吹得衣觖猎猎作响，冷若冰单薄的身子站着，似有乘风归去之感。
    方睿诚从后面伸手圈住她，将头搁在她的肩上，冷若冰回眸用鼻尖嗅了他一下。
    “想什么？”
    冷若冰轻叹一声，过了良久才道：“要是是你，你会怎么做？”
    “你是说夏天翼的事？”方睿诚虽然没有过问这件事，但是连续发生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这些事表面上看起来毫不相关，但是如果用“天鹅湖”项目连起来，他也不难想象是什么人在幕后操作了。
    “他才21岁，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子……他让我想起天佑，如果他还活着，会不会也是那么年轻漂亮的一个男孩子……”
    “凡事都有意外的时候。”方睿诚安慰地把她轻轻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看着脚下璀璨的灯火道：“夏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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