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悚然动容，眼中一阵慌乱，说话更结了。“没，没人指使，我，我只是听说这里会拆迁，手里也有几个钱，所以想过来捞捞一把！”
    “基本情况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只需要你补充一点。而且前面还有几个客人等着我，我时间恐怕不多，刀子不长眼，要是不小心在你身上扎了几个窟窿……”方睿诚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真，真的没有……”那人讪笑，露出一排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
    方睿诚将手中的蝴蝶刀一扔，便嫌恶地扭脸到一边。
    其中一个黑袍人捡起刀，毫无预警地按住地上那人，在他的颈窝一刀刺了进去。
    肩窝是人体神经最集中的地方之一。那人大声嚎叫，疼得立即在地上禁脔起来，裤裆很快湿了一片。
    这么具有穿透力的一声，透过隔音闷，传进了其他三个人的耳朵里。
    黑袍人手持小刀，在他各处的脆弱点上比划着，比如说手腕、脚心、眼珠，好像他是一只被钉在泡沫板上等待解剖的青蛙。那人面色惨白，浑身抽搐，鼻涕眼泪没少流，却是有问必答，口齿也伶俐了。
    “谁指使你们的？”方睿诚还是那一句话。
    “是一个很俊秀的年轻人，他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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