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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诉衷情

会给我一块糖,再狠狠地打我一棍子!”
    刘敬平将脸埋在妙妙那松软的毛里,许久,才轻轻地问:
    “很痛,是吧?”
    “你从小就被大家捧着护着,根本体会不到心痛是什么滋味,”程嘉树长呼一口气,“你连生理性的疼痛都没概念。我告诉你,我经常挨打,被我爸打,被老师打,被喜欢欺负人的同学打,身体上的疼,忍一忍就过去了。心上的疼痛才是最难受的,不能叫不能喊,硬生生地憋着。我拼命地看书,背东西,刷题,写代码,必须让这些事把思想的每一个角落都占据,心里的每一条缝隙都封死,直到自己没有感觉,变成一个机器,才能不痛……听说生理性疼痛是分级的,最高等级的痛是生孩子的痛,那么,你说,心里的痛排在第几级?”
    刘敬平低着头,几滴泪水落在妙妙的身上。
    “对不起……”他喃喃自语道,虽然很清楚,此刻道歉的话是多么无力。
    “我不可能允许你再打我第二棍。”
    “所以呢?”
    “我不会再要你的糖。”
    “可目前的情况是我欠你的糖呀!”刘敬平红着眼眶,却活泼地笑了,“我天天吃着你发的糖,但是从来不担心你会冷不丁地给我一棍子,也许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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